Desflurane
说明书内容仅供信息查询,具体用药请遵医嘱或以企业/监管公开资料为准。
优宁
Desflurane
地氟烷
本品主要成份为:地氟烷。
地氟烷适应用于住院和门诊成年患者,作为麻醉诱导和/或维持的吸入性药物(请参考
部分)。在地氟烷麻醉中,由于中度到重度上呼吸道不良事件的发生率较高,所以在儿童患者中,不推荐应用地氟烷进行麻醉诱导(请参考
警告部分)。在应用其它药物进行麻醉诱导以及气管插管之后,地氟烷适应用于婴儿和儿童的麻醉维持。
请使用特定为地氟烷设计并指定使用的挥发罐进行地氟烷给药。在全身麻醉给药中,必须根据患者的反应进行个体化给药(见后)。下面的 2 个表格提供了基于年龄和药物相互作用研究的平均相对效能,这些研究主要在 ASA 状态 I 或 II 级的患者中实施的。年龄对地氟烷 MAC 产生的效应平均值±SD (气压百分比)N = 交叉配对的数目(应用计数反应的升降法)阿片类药物或苯二氮卓类药物的应用降低了地氟烷产生麻醉效应时需要的剂量。下面的表格是建立在药物相互作用(MAC 下降)研究的基础上的。伴随应用芬太尼或咪哒唑仑时地氟烷的最低肺泡浓度(MAC)平均值±SD(下降百分比)地氟烷降低了神经肌肉阻滞剂的剂量(请参考
部分)。在应用流速为 2L/分钟或者更大的地氟烷进行麻醉维持时,地氟烷的肺泡浓度通常在吸入浓度的 10% 之内(FA/FI, 请参考
部分的图 1)。麻醉前给药必须对诸如“是否需要麻醉前给药以及麻醉前给药的药物选择”之类的问题进行个体化考虑。在临床研究中,计划应用地氟烷进行麻醉的患者经常接受麻醉前静脉内给药(诸如阿片类药物和/或苯二氮卓类药物)。麻醉诱导在一些麻醉前给予阿片类药物的成人中,地氟烷的起始浓度通常为 3%,然后在每 2-3 次呼吸后将地氟烷的浓度增加 0.5%-1.0%。在伴有和不伴有 N2O 给药的情况下,潮气末浓度为 4%-11% 的地氟烷可以在 2-4 分钟内产生麻醉效应。当将地氟烷作为主要麻醉诱导剂进行检测时,上呼吸道刺激症状(呼吸暂停、屏气、喉痉挛、咳嗽和分泌物增加)的发生率出现增加(请参考
部分)。在成人的麻醉诱导期间,总氧合血红蛋白脱饱和(SpO2<90%)的发生率为 6%。在成人中,应用诸如硫喷妥钠或异丙芬之类的静脉药物诱导后,不论载体气体是 O2,还是 N2O/O2,地氟烷可以以大约 0.5-1 MAC 的剂量开始给药。麻醉维持在成人中,在伴有或不伴有一氧化氮给药的情况下,2.5%-8.5% 的地氟烷可以维持麻醉的手术水平。在儿童中,在伴有或不伴有一氧化氮给药的情况下,5.2%-10% 的地氟烷可以维持麻醉的手术水平。在麻醉维持期间,地氟烷浓度的增加可以使血压出现剂量依赖性下降。血压的过度下降可能由麻醉深度所导致,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通过降低地氟烷的吸入浓度对血压进行纠正。当地氟烷浓度超过 1 MAC 时,可以出现心率增快。因此,在应用该药物的时候,心率增快不能被认为是麻醉不足可靠的征象。地氟烷可以降低神经肌肉阻滞剂的需要剂量(请参考
部分)。
地氟烷不应该被用于已知或可疑对恶性高热具有遗传易感性的患者中,也不应该被用于已知对地氟烷,或其它卤化药物过敏的患者中。不应用于有全身麻醉禁忌症者。
围手术期高钾血症研究表明,吸入性麻醉剂的应用与血清钾水平罕见的增高相关,在手术后,这种血清钾水平的增高可以导致儿童患者出现心律失常和死亡。患有潜伏或明显的神经肌肉疾病,特别是 Duchenne 肌肉营养不良的患者似乎最容易受到影响。这些病例大部分与琥珀胆碱的伴随使用相关,但并不是所有这些病例均如此。这些患者也经历了血清肌酐酸酸激酶水平的显著增高,在一些病例中,尿液的变化与肌红蛋白尿症的表现一致。尽管其临床表现与恶性高热相似,但没有任何患者表现出肌肉僵硬或高代谢状态的征象或症状。推荐对高钾血症和难治性心律失常进行早期积极干预,也推荐随后对潜在的神经肌肉疾病进行评估。恶性高热在易感个体中,强效吸入性麻醉剂可能触发骨骼肌高代谢状态,导致高需氧量和被称为恶性高热的临床综合症。在遗传易感性猪模型中,地氟烷诱导出恶性高热。该临床综合症表现为高碳酸血症,还可包括肌肉僵硬、心动过速、呼吸急促、紫绀、心律失常、和/或血压不稳定。在浅麻醉中,也可以出现一些非特异性征象,包括急性缺氧、高碳酸血症和低血容量。恶性高热的治疗包括停止应用触发药物、静脉内应用丹曲林钠以及支持治疗(关于患者处理方面的其它信息,请参考静脉用丹曲林钠的处方信息)。在后期可能出现肾功能衰竭,在可能的情况下,应该对尿液流量进行监测。儿童用药在地氟烷麻醉中,由于中度到重度喉痉挛(50%)、咳嗽(72%)、屏气(68%)、呼吸道分泌物增加(21%)以及氧合血红蛋白脱饱和(26%)事件的发生率较高,所以在婴儿或儿童患者中,不推荐通过面罩应用地氟烷进行全身麻醉诱导。应该仅由在全身麻醉方面受到训练的人员进行地氟烷给药,应该使用专门设计的、指定应用于地氟烷给药的挥发罐进行地氟烷给药。在给药地点,应该准备好维持气道、人工通气、富氧、心肺复苏方面的设备。当麻醉加深时,低血压和呼吸抑制的发生率会出现增加。职业安全操作警告没有为地氟烷确定特定的工作暴露极限。但是,美国职业安全与卫生研究所(NIOSH)推荐,在任何卤化麻醉剂的采样期间浓度大于 2 ppm 的环境下,工作人员不应该暴露超过 1 小时。吸入地氟烷而导致的急性暴露的预测效应包括头痛、头晕或(在极端情况下)意识不清。关于在工作场所对卤化吸入麻醉剂(废弃的麻醉气体或者 WAGs)慢性暴露产生的不良效应方面,尚没有任何被记录的不良效应。虽然一些流行病学研究的结果提示在卤化麻醉剂的暴露和健康问题(特别是自发性流产)增加之间存在着联系,但是这种联系是不确定的。在这些研究的结果中,由于对 WAGs 的暴露是一项可能的因素,所以手术室工作人员(特别是孕妇)应该将暴露降低到最小。注意事项包括手术室的充分通气、设计良好及维护良好的净化系统的应用、在麻醉剂使用时避免泄漏和溢出、设备的常规维护以减少泄漏。
在麻醉维持期间,增加地氟烷的浓度可以导致血压的剂量依赖性下降。血压的过度下降可能与麻醉深度有关,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通过降低地氟烷的吸入浓度对血压进行纠正。当浓度超过 1 MAC 时,地氟烷可以使心率增快。因此,在应用该药物的时候,心率增快不能被认为是麻醉不足的可靠征象。在出现颅内占位性损伤的患者中,地氟烷的给药剂量应该为 0.8 MAC 或更低,并且应该联合巴比妥类药物进行诱导,而且需要过度通气(低碳酸血症)。必须采取恰当的措施,以保持大脑灌注压(请参考
神经外科手术部分)。在患有冠状动脉疾病的患者中,维持正常血流动力学对于避免心肌缺血而言是很重要的。在患有冠状动脉疾病的患者中,以及在不希望出现心率或血压出现增加的任何患者中,地氟烷不应该被用作单一的麻醉诱导药物。地氟烷应该与其它药物联合应用,最好使用静脉阿片药物和催眠药(请参考
心血管手术部分)。吸入浓度大于 12% 的地氟烷已经被安全地应用于患者的麻醉中,特别是麻醉诱导期间。这样的浓度将成比例地稀释氧气浓度;因此,如果在麻醉中同时应用了一氧化氮或空气,那么可能需要将这些气体的浓度降低,以维持足够浓度的氧气供应。在患者从麻醉恢复室(PACU)离开之前,应该对患者的全身麻醉后恢复情况进行评估。与一些其它吸入性麻醉剂一样,地氟烷可以与干粉状二氧化碳(CO2)吸收剂发生反应,产生一氧化碳,在一些患者中,这可能导致碳氧血红蛋白水平的增高。病例报告表明,当新鲜气体在高流速下持续许多小时或数天通过 CO2 吸收剂滤器时,氢氧化钡石灰和碳酸钠石灰将变为干粉状。当临床医生怀疑 CO2 吸收剂已经变为干粉状,那么在应用地氟烷之前,应该将 CO2 吸收剂更换。与其它卤化麻醉剂一样,在被以前卤化麻醉剂暴露敏化的患者中,地氟烷可以导致过敏性肝炎(请参考
部分)。肾脏或肝脏功能不全将 9 名接受地氟烷麻醉的患者(N = 9)与 9 名接受异氟烷麻醉的患者进行了比较,所有这些患者均患有慢性肾功能不全(血清肌酐为 1.5-6.9 mg/dL)。在这两组患者中,在血液学和生化检测方面(包括肾功能评估)没有发现差异。与此相似,在实施肾脏移植的患者中,接受地氟烷(N = 28)和异氟烷(N = 30)的患者之间比较也没有发现差异。将 8 名接受地氟烷麻醉的患者与 6 名接受异氟烷麻醉的患者进行了比较,所有这些患者均患有慢性肝病(病毒性肝炎、酒精性肝炎或肝硬化)。在这两组患者中,在血液学和生化检测方面(包括肝脏酶学和肝脏功能评估)没有发现差异。在神经外科手术中的应用当将地氟烷给予出现颅内占位性损伤的患者时,地氟烷可以使患者的脑脊液压力(CSFP)出现剂量依赖性增加。在已知或可疑 CSFP 出现增加的患者中,地氟烷的给药剂量应该为 0.8 MAC 或更低,并且应该联合巴比妥类药物进行诱导,而且需要过度通气(低碳酸血症),直至患者施行颅减压术。必须注意保持大脑灌注压(请参考
神经外科手术部分)。药物滥用和依赖尚未对地氟烷的潜在药物滥用倾向性和依赖性进行研究。
请仔细阅读说明书并在医师指导下使用
妊娠致畸效应在大鼠和兔子的器官形成期间,在每天 1 MAC-小时的剂量下,大约累计暴露 10 和 13 MAC-小时后,没有观察到地氟烷的致畸效应。在更高的剂量下,植入后丢失和母体毒性效应的发生率出现增加。但是,大鼠在累计暴露 10 MAC-小时后,在预产期前的剖腹产中,雄性幼仔的体重下降了 6%。妊娠期分级:B在妊娠期妇女中,尚没有实施适当的以及对照良好的研究。仅在证实潜在受益性超过对胎儿的潜在危险性时,地氟烷才可以在妊娠期应用。从妊娠第 15 天到哺乳第 21 天,使大鼠暴露于每日 1 MAC-小时的地氟烷下,结果没有显示出任何难产的征象。在出生时以及哺乳期,由这些母兽分娩的幼仔的体重与对照组幼仔的体重相似。在哺乳期,这些幼仔没有出现治疗相关性行为变化。分娩在分娩期间应用地氟烷的安全性尚没有被展示。正在哺乳的母亲在麻醉后 24 小时,乳汁中的地氟烷浓度很可能没有临床意义。由于地氟烷的快速洗出特征,预测地氟烷在乳汁中的浓度低于其它挥发性麻醉剂在乳汁中的浓度。
地氟烷是一种挥发性液体吸入麻醉剂,在 25 岁的成年人中,地氟烷在氧气中的最低肺泡浓度(MAC)为 7.3%。随年龄的增加、加用阿片类或苯二氮卓类等药物,地氟烷的 MAC 下降。地氟烷在人体肝脏中极少进行生物转化。且仅有低于 0.02% 的吸收入体内的地氟烷以代谢产物的形式从尿液中回收到(而异氟烷为 0.2%)。
遗传毒性地氟烷 Ames 试验、人淋巴细胞染色体畸变试验、小鼠微核试验结果均为阴性。生殖毒性在每日 1MAC-小时的暴露量下未见对生育力的影响(雄性动物和雌性动物的累积暴露量分别为 63 和 14MAC-小时)。在更高剂量下可见母体毒性(死亡和体重增量下降),可能会影响生育力。大鼠和兔子在器官形成期每天 1MAC-小时、累积分别 10 和 13MAC-小时暴露量时,未见致畸作用。在更高剂量下,可见着床后丢失和母体毒性发生率增加。大鼠在累积暴露量为 10MAC-小时时可见雄性幼仔体重降低约 6%。从妊娠第 15 天至哺乳第 21 天,大鼠给予地氟烷每日 1MAC-小时,未见难产指征。幼仔出生时以及哺乳期体重与对照组幼仔相当。幼仔哺乳期间未见给药相关的行为改变。
由于在血浆样本中地氟烷表现出挥发特性,所以地氟烷的洗入-洗出特性被用作血浆药代动力学的代用指标。8 名健康男性志愿者首先吸入了 70%N2O/30%O2,持续 30 分钟,然后吸入了由 2.0% 地氟烷、0.4% 异氟烷和 0.2% 氟烷组成的混合物,持续 30 分钟。在这一期间,对吸入浓度(FI)和潮气末浓度(FA)进行测量。在第 30 分钟,地氟烷的 FA/FI(洗入)数值为 0.91,与此相比,N2O 的数值为 1.00,异氟烷的数值为 0.74,氟烷的数值为 0.58(参见图 1)。氟烷和异氟烷的洗入率与文献中的数值相似。在所有时间点上,地氟烷的洗入率均高于异氟烷和氟烷的洗入率。在第 5 分钟,地氟烷的 FA/FAO(洗出)数值为 0.12,异氟烷的该数值为 0.22,氟烷的该数值为 0.25(参见图 2)。在所有清除时间点上,地氟烷的洗出速度均高于异氟烷和氟烷。到第 5 天时,地氟烷的 FA/FAO为异氟烷或氟烷数值的二十分之一。图 1 地氟烷的洗入平均值±SD8 名正常男性志愿者图 2 地氟烷的洗出平均值±SD8 名正常男性志愿者
否
Baxter Healthcare of Puerto Rico
2007-04-20
2009-02-23
地氟烷已纳入《2025 年中国国家医保药品目录》(根据国家医保规定:1、2026 年全年医保用药规范需参考该目录;2、医保支付必须同时满足:诊疗与病情相符、符合药品说明书适应症、且符合医保备注限定支付范围),纳入类别为:乙类。
未纳入 2018 年中国国家基本药物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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