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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主要成分为左氧氟沙星,其化学名称为:(一)-(S)-3-甲基-9-氟-2,3-二氢-10-(4-甲基-1-哌嗪基)-7 氧代-7H-吡啶并[1,2,3-de]-1,4-苯并噁嗪-6-羧酸半水合物。
分子式:C18H20FN3O4·½H2O分子量:370.38
0.5g
为减少耐药菌的产生,保证左氧氟沙星及其他抗菌药物的有效性,左氧氟沙星只用于治疗或预防已证明或高度怀疑由敏感细菌引起的感染。在选择或修改抗菌药物治疗方案时,应考虑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的结果。如果没有这些试验的数据做参考,则应根据当地流行病学和病原菌敏感性进行经验性治疗。在治疗前应进行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以分离并鉴定感染病原菌,确定其对左氧氟沙星的敏感性。在获得以上检验结果之前可以先使用左氧氟沙星进行治疗,得到检验结果之后再选择适当的治疗方法。与此类中的其他药物相同,使用左氧氟沙星进行治疗时,铜绿假单胞菌的某些菌株可以很快产生耐药性。在治疗期间应定期进行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以掌握病原菌是否对抗菌药物持续敏感,并在细菌出现耐药性后能够及时发现。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和注射剂可用于治疗成年人( ≥ 18 岁)由下列细菌的敏感菌株所引起的下列轻、中、重度感染。如静脉滴注对患者更为有利时(如患者不能耐受口服给药等)可使用左氧氟沙星注射液。1. 医院获得性肺炎治疗由对甲氧西林敏感的金黄色葡萄球菌、铜绿假单胞菌、粘质沙雷氏菌、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杆菌、流感嗜血杆菌或肺炎链球菌引起的医院获得性肺炎。同时应根据临床需要采取其他辅助治疗措施。如果已证明或怀疑是铜绿假单胞菌感染,建议联合应用抗假单胞菌β-内酰胺类药物进行治疗。2.社区获得性肺炎
治疗由对甲氧西林敏感的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链球菌[包括多重耐药性菌株(MDRSP*)]、流感嗜血杆菌、副流感嗜血杆菌、肺炎克雷伯杆菌、卡他莫拉菌、肺炎衣原体、肺炎军团菌或肺炎支原体引起的社区获得性肺炎。注:MDRSP(多重耐药性肺炎链球菌)指对下列两种或多种抗菌药物耐药的菌株:青霉素(MIC ≥ 2µg/mL),二代头孢菌素(如头孢呋辛)、大环内酯类、四环素及甲氧苄氨嘧啶/磺胺甲噁唑。5 天
治疗由肺炎链球菌、流感嗜血杆菌、副流感嗜血杆菌、肺炎支原体或肺炎衣原体引起的社区获得性肺炎。3. 急性细菌性鼻窦炎由于使用氟喹诺酮药物(包括左氧氟沙星片)已有报道发生严重不良反应,且对于一些患者,急性细菌性鼻窦炎有自限性,应在没有其他药物治疗时方可使用左氧氟沙星片。
治疗由肺炎链球菌、流感嗜血杆菌及卡他莫拉菌引起的急性细菌性鼻窦炎。
治疗由肺炎链球菌、流感嗜血杆菌及卡他莫拉菌引起的急性细菌性鼻窦炎。4. 慢性支气管炎的急性细菌性发作治疗由甲氧西林敏感的金黄色葡萄球菌、肺炎链球菌、流感嗜血杆菌、副流感嗜血杆菌或卡他莫拉菌引起的慢性支气管炎的急性细菌性发作。5. 复杂性皮肤及皮肤结构感染治疗由甲氧西林敏感的金黄色葡萄球菌、粪肠球菌、化脓性链球菌或奇异变形杆菌引起的复杂性皮肤及皮肤结构感染。6. 非复杂性皮肤及皮肤软组织感染治疗由甲氧西林敏感的金黄色葡萄球菌或化脓性链球菌引起的非复杂性皮肤及皮肤结构感染(轻度至中度),包括脓肿、蜂窝织炎、疖、脓疱病、脓皮病、伤口感染。7. 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治疗由大肠埃希菌、粪肠球菌或甲氧西林敏感的表皮葡萄球菌引起的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8.复杂性尿路感染
治疗由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杆菌或奇异变形杆菌引起的复杂性尿路感染。
治疗由粪肠球菌、阴沟肠杆菌、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杆菌、奇异变形杆菌或铜绿假单胞菌引起的复杂性尿路感染(轻度至中度)。9.急性肾盂肾炎
治疗由大肠埃希菌引起的急性肾盂肾炎,包括合并菌血症的病名。
治疗由大肠埃希菌引起的急性肾盂肾炎,包括合并菌血症的病名。
治疗由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杆菌或腐生葡萄球菌引起的非复杂性尿路感染(轻度至中度)。11. 吸入性炭疽(暴露后)适用于吸入性炭疽(暴露后)的治疗,在暴露于炭疽杆菌喷雾之后减少疾病的发生或减缓疾病的进展。左氧氟沙星的有效性基于人体的血浆浓度这一替代终点来预测临床疗效。左氧氟沙星对炭疽吸入暴露后的预防作用尚未对人体进行试验。成人中超过 28 天疗程治疗的左氧氟沙星的安全性尚未研究。仅在获益大于风险时,才能使用左氧氟沙星长期治疗。
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和注射剂用于上述感染性疾病(详见适应症)的治疗,通用的用法用量如下所示,但必须结合疾病严重程度由临床医生最终确定。1. 剂量和给药方法(1)肾功能正常患者中的剂量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的常用剂量为 250 mg 或 500 mg 或 750 mg,每 24 小时口服一次。根据感染情况按照下表(表 1)所示服用。左氧氟沙星注射剂的常用剂量为 250 mg 或 500 mg,缓慢滴注,滴注时间不少于 60 分钟,每 24 小时静滴一次;或 750 mg,缓慢滴注,时间不少于 90 分钟,每 24 小时静滴一次。根据感染情况按照表 1 所示使用。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 时不需调整用量。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 时,需调整用量。表 1. 肾功能正常患者中的剂量(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注:①由特定病原体造成(参见适应症)。②医师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采用连续治疗(静脉注射或口服)。③由甲氧西林敏感性金黄色葡萄球菌、[包括多重耐药性菌株(MDRSP*)]、流感嗜血杆菌、副流感嗜血杆菌、肺炎克雷伯菌、粘膜炎莫拉菌、肺炎衣原体、嗜肺军团杆菌或肺炎支原体导致(参见适应症)。④由肺炎链球菌[包括多重耐药性菌株(MDRSP*)]、流感嗜血杆菌、副流感嗜血杆菌、肺炎衣原体或肺炎支原体导致(参见适应症)。⑤本方案适用于大肠杆菌、肺炎克雷伯菌、奇异变形杆菌导致的 cUTI 和大肠杆菌导致的急性胰腺炎,包括同时伴菌血症的病例。⑥本方案适用于粪肠球菌、阴沟肠球菌、大肠杆菌、肺炎克雷伯菌、奇异变形杆菌、铜绿假单胞菌导致的 cUTI,以及由大肠杆菌导致的急性胰腺炎。⑦应当在怀疑或明确的炭疽杆菌喷雾暴露之后尽快用药。这一指征基于替代终点。在人体中达到的左氧氟沙星血浆浓度可能预测临床疗效。⑧左氧氟沙星在成人中超过 28 天、儿科患者中超过 14 天的治疗安全性未经研究。与对照相比,在儿科患者中观察到骨骼肌肉的不良反应发生率增加(详见警告与注意事项)。仅当获益超过风险时,才可采用左氧氟沙星长期治疗。(2)儿科患者(<18 岁)中的剂量儿科患者( ≥ 6 个月)的剂量描述于下表(表 2)。表 2. 儿科患者( ≥ 6 个月)的剂量注:①由炭疽杆菌造成(参见适应症)。②医师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采用连续治疗(静脉注射或口服)。③应当在怀疑或明确的炭疽杆菌喷雾暴露之后尽快用药。这一指征基于替代终点。在人体中达到的左氧氟沙星血浆浓度可能预测临床疗效。④左氧氟沙星在儿科患者中超过 14 天的治疗安全性未经研究。与对照相比,在儿科患者中观察到肌肉骨骼的不良反应发生率增加(参见警告与注意事项)。仅当获益超过风险时,才可采用长期左氧氟沙星治疗。(3)肾功能不全患者中的剂量调整如果存在肾功能不全,应慎用左氧氟沙星。由于左氧氟沙星的清除率可能下降,在开始治疗前和治疗过程中,应当进行仔细的临床观察和适当的实验室研究。对于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 患者没有必要进行剂量调整。在肾功能不全的患者中(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由于肌酐清除率下降,需要调整给药剂量,以避免左氧氟沙星的蓄积(参见在特殊人群中的使用)。下表(表 3)示如何根据肌酐清除率调整剂量。表 3. 肾功能不全的患者中的剂量调整(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4)给药说明与螯合剂的药物相互作用:抗酸剂、硫糖铝、金属阳离子、多种维生素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应当在使用下述药物前后至少 2 小时服用:含镁抗酸剂、铝、硫糖铝、金属阳离子如铁离子、含锌的多种维生素制剂、去羟肌苷咀嚼片/分散片或儿科冲剂。左氧氟沙星注射剂不能与任何含有多价阳离子(如镁离子)的溶液通过同一条静脉通路同时给药。食物与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的服用可以不考虑进食的影响。建议在至少进食前 1 小时或进食后 2 小时服用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左氧氟沙星注射剂注意:左氧氟沙星注射剂迅速静脉给药或推注可能导致低血压,应当避免。左氧氟沙星注射剂应当取决于剂量,在不低于 60 或 90 分钟的时间内缓慢静脉滴注。左氧氟沙星注射剂仅可经静脉滴注给药,不可用于肌内、鞘内、腹膜内或皮下给药。接受左氧氟沙星口服制剂和注射剂的患者的水摄入口服或静脉滴注口服制剂和注射剂的患者应补充足够的水份,以阻止尿中药物浓度过高。已有喹诺酮类药物引起结晶尿、管型尿的报告。2. 静脉滴注药物的制备对于非口服药物制剂,只要溶液和容器允许,应当在给药前目检有无颗粒物和脱色现象。由于仅可以得到有限的关于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和其他静脉用药相容性的资料,不得向一次性柔性容器中的预混左氧氟沙星注射液、一次性小瓶中的左氧氟沙星注射液中加入添加剂或其他药物,或者与之从同一条静脉通路输注。如果使用同一条静脉通路连续输注一些不同的药物,应当在输注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前后,使用与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和通过同一通路输注的其他药物相容的注射液冲洗。左氧氟沙星氯化钠注射液(大输液)可以直接静脉滴注给药,滴注时间依据剂量不同至少为 60 分钟或 90 分钟以上,滴注浓度应为 5 mg/mL。左氧氟沙星注射液(小针)在静脉滴注前必须要用适当的溶液进一步稀释,可配伍的静脉溶液见表 4,使用前溶液的最终稀释浓度应为 5 mg/mL。注射用左氧氟沙星在静脉滴注前必须首先用注射用水溶解,然后再用适当的溶液进一步稀释,可配伍的静脉溶液见下表(表 4),使用前溶液的最终稀释浓度应为 5 mg/mL。
可以用下列任意静脉注射液制备适当 pH 值的 5 mg/mL 左氧氟沙星溶液。表 4. 可配伍的静滴溶液由于药物中不含有防腐剂或抑菌剂,因此在制备静滴溶液时应采用无菌技术。在使用前应仔细观察溶液内是否含有颗粒杂质。含有肉眼可见颗粒的药品应丢弃。
用可配伍的静脉注射液将左氧氟沙星注射液稀释至浓度为 5 mg/mL,在 25°C(77°F)或低于 25°C 条件下可以保存 72 小时,在 5°C(41°F)冰箱中置于静脉滴注用的塑料容器中可保存 14 天。用可配伍的静脉注射液稀释的溶液,冷冻于玻璃瓶或静脉滴注用的塑料容器中,储存于-20°C(-4°F),在 6 个月内可以保持稳定。室温 25°C(77°F)或置于 8°C(46°F)冰箱中融解已冷冻的溶液。不要用微波或水浴加速其溶解。融解一次后不要再反复冻融。
包括左氧氟沙星在内的喹诺酮类抗生素可以引起某些种属动物的幼体发生关节病变和骨/软骨病变。对儿童的安全性尚未确立,故禁用于小于 18 岁的患者,但用于炭疽吸入(暴露后)的保护除外。吸入性炭疽(暴露后)左氧氟沙星适用于儿科吸入性炭疽(暴露后)患者。风险-收益评估提示,在儿科患者中给予左氧氟沙星是适合的。尚未在儿科患者中对为期 14 天以上的左氧氟沙星治疗的安全性进行研究。在年龄为 6 个月至 16 岁的儿科患者中,对单次静脉注射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进行了研究。在儿童患者中,左氧氟沙星的清除速度快于成人患者,因此在特定的 mg/kg 剂量下,所得的血浆暴露水平低于成人。不良反应在临床试验中,1534 名儿童(年龄 6 个月至 16 岁)接受了口服和静脉左氧氟沙星治疗。年龄在 6 个月至 5 岁的儿童接受 10 mg/kg 每日 2 次的左氧氟沙星,年龄超过 5 岁的儿童接受 10 mg/kg 每日一次的左氧氟沙星(最大剂量为每日 500 mg),总疗程为 10 天。在临床试验中一个亚组的儿童(1340 名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893 名接受非氟喹诺酮类药物治疗)参与了一项前瞻性长期监测研究,以评估在第一次给予研究药物 60 天和 1 年后的试验方案定义的肌肉骨骼疾病(关节痛、关节炎、肌腱病症、步态异常)的发生率。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的儿童肌肉骨骼疾病的发生率显著地高于非氟喹诺酮类药物治疗的儿童,如下表(表 8)所示。表 8. 儿科临床试验中的肌肉骨骼疾病发生率注:a. 非氟喹诺酮类:头孢曲松、阿莫西林/克拉维酸、克拉霉素。b. 双侧 Fisher’s 精确性试验。c. 对 1199 名左氧氟沙星治疗的儿童和 804 名非氟喹诺酮类药物治疗的儿童进行了为期 1 年的评价访视。然而,肌肉骨骼疾病的发病率,采用在指定期间内所有参与试验儿童的所有报告事件计算,不管他们是否完成为期 1 年的评价访视。在两个治疗组中,关节痛都是最常发生的肌肉骨骼疾病。在两个组中,绝大多数肌肉骨骼疾病涉及多个承重关节。疾病在 8/46(17%)左氧氟沙星治疗的儿童中为中度,在 35/46(76%)左氧氟沙星治疗的儿童中为轻度,大多数接受了镇痛剂治疗。左氧氟沙星治疗组的中位缓解时间为 7 天,在非氟喹诺酮药物治疗组中位缓解时间为 9 天(在两个组中,均有约 80% 的患者在 2 个月内缓解)。没有儿童出现严重或重大的疾病,所有骨骼肌肉疾病缓解未遗留后遗症。呕吐和腹泻是最常报告的不良事件,在左氧氟沙星治疗组和非氟喹诺酮药物治疗组中发生率相似。除了在儿科患者临床试验中报告的事件,在成人患者中于临床试验或售后监测中报告的事件也可能发生于儿科患者中。
1. 严重的和其他重要的不良反应致残和潜在的不可逆转的严重不良反应,包括肌腱炎和肌腱断裂,周围神经病变,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肌腱炎和肌腱断裂QT 间期延长过敏反应其他严重并且有时致命的反应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难辨梭菌相关性腹泻)周围神经病对血糖的干扰光敏感性/光毒性重症肌无力恶化肝毒性儿科患者中的肌肉骨骼疾病耐药细菌产生。主动脉瘤和主动脉夹层的风险在
下对以上不良反应进行了详细说明
QT 间期延长、尖端扭转型室性心动过速、室性心律失常、主动脉瘤、主动脉夹层
惊厥、中毒性精神病、震颤、躁动、焦虑、头昏、意识模糊、幻觉、妄想、抑郁、噩梦、失眠、癫痫发作、极少数情况可导致患者产生自杀的念头或行动。
感觉错乱、感觉迟钝、触物痛感、疼痛、烧灼感、麻刺感、麻木、无力,或轻触觉、痛觉、温度觉、位置觉和振动觉异常、多发性神经炎
关节痛、肌痛、肌无力、张力亢进肌腱炎、肌腱断裂、重症肌无力恶化
荨麻疹、瘙痒及其他严重皮肤反应(如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多形性红斑)、呼吸困难、血管神经性水肿(包括舌、喉、咽或面部水肿/肿胀)、心血管性虚脱、低血压、意识丧失、气道阻塞(包括支气管痉挛、气促及急性呼吸窘迫)、过敏性肺炎、过敏性休克
肝炎、黄疸、急性肝坏死或肝衰竭
急性肾功能不全或肾衰。
贫血,包括溶血性贫血和再生障碍性贫血、血小板减少症、包括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白细胞减少症、粒细胞减少症、全血细胞减少症或其他血液病
发烧、血管炎、血清病、难辨梭菌相关性腹泻、血糖紊乱、光敏感性/光毒性左氧氟沙星快速静脉滴注或者推注可能导致低血压。应根据剂量,静脉滴注不少于 60-90 分钟。据报告,使用喹诺酮类药物(包括左氧氟沙星)可能导致结晶尿和管型尿。因此对于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的患者,应当维持适当的水化,以防止形成高度浓缩尿。2. 临床试验经验由于临床试验在不同的条件下完成,在临床试验中观察到的一种药物的不良反应率不能直接和其他药物在临床试验中的不良反应率相比较,且未必反映在实际应用中的不良反应率。下面描述的数据,反映了 29 个 III 期临床试验的 7537 名患者对左氧氟沙星的综合暴露。研究人群平均年龄为 50 岁(约 74% 的人群 < 65 岁),其中 50% 为男性,71% 为白种人,17% 为黑种人。患者因为范围广泛的感染性疾病而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参见适应症)。患者接受的左氧氟沙星剂量为 750 mg 每日一次、250 mg 每日一次、或 500 mg 每日 1 或 2 次,疗程通常为 3-14 天,平均疗程为 10 天。不良反应的总发生率、类型和分布在使用左氧氟沙星 750 mg 每日一次、250 mg 每日一次、或 500 mg 每日 1 或 2 次的患者中类似。总共有 4.3% 的患者由于不良药物反应而停用左氧氟沙星,在接受 250 mg 和 500 mg 每日剂量的患者中,这个比例为 3.8%;在接受 750 mg 每日剂量的患者中,这个比例为 5.4%。在接受 250 mg 和 500 mg 每日剂量的患者中最常见的导致停药的药物不良反应为胃肠道反应(1.4%),主要为恶心(0.6%)、呕吐(0.4%)、头晕(0.3%)和头痛(0.2%)。在接受 750 mg 每日剂量的患者中最常见的导致停药的不良药物反应为胃肠道反应(1.2%),主要为恶心(0.6%)、呕吐(0.5%)、头晕(0.3%)和头痛(0.3%)。在下表(表 5 和表 6)中分别列举了发生于 ≥ 1% 的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的患者中的不良反应,以及发生率 0.1 至 < 1% 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的患者中的不良反应。最常见的不良反应( ≥ 3%)为恶心、头痛、腹泻、失眠、便秘和头晕。表 5. 在左氧氟沙星临床试验中报告的常见( ≥ 1%)不良反应注:a. N = 7274;b. N = 3758(女性)。表 6. 左氧氟沙星临床试验中报告的较不常见(0.1 至 1%)的不良反应(N = 7537)注:a. N = 7274。在日本入组 586 名患者的临床研究及 1138 名患者的上市后研究注射左氧氟沙星后收集的不良反应见下常见:肝功能异常不常见:严重肝功能异常在使用多次给药治疗的临床试验中,注意到在接受喹诺酮类抗生素,包括左氧氟沙星治疗的患者中,出现眼科异常,包括白内障和晶状体多发点状斑片。目前尚未建立药物和这些事件的联系。3. 上市后监测下表(表 7)列举了左氧氟沙星获得上市批准之后在使用中鉴别的不良反应。由于这些反应是从数量不定的人群中自发报告的,有时无法可靠地评价这些事件的发生率,或建立药物暴露与这些事件的因果关系。表 7. 上市后药物不良反应报告
对喹诺酮类药物过敏者、妊娠及哺乳期妇女、18 岁以下患者禁用。
1. 致残和潜在的不可逆的严重不良反应,包括肌腱炎和肌腱断裂,周围神经病变,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使用氟喹诺酮类药品,已报告在同一患者的身体不同器官系统同时发生致残和潜在的不可逆的严重不良反应,通常包括:肌腱炎,肌腱断裂,关节痛,肌痛,周围神经病变和中枢神经系统反应(幻觉,焦虑,抑郁,失眠,严重头痛和错乱)。这些不良反应可发生在使用左氧氟沙星片后数小时至数周。任何年龄段的患者,之前没有相关风险因素,均有报告发生这些不良反应。2. 肌腱炎和肌腱断裂氟喹诺酮类药品,包括左氧氟沙星会使所有年龄段患者的肌腱炎和肌腱断裂的风险增加。这种不良反应最常发生在跟腱,包括 Achilles 跟腱,并且 Achilles 跟腱需要手术修补,跟腱断裂可能需要手术修复。也有报告在肩、手部、肱二头肌、拇指和其他肌腱点出现肌腱炎和肌腱断裂。肌腱炎和肌腱断裂可发生在开始使用左氧氟沙星片后数小时或数天,或结束治疗后几个月。肌腱炎和肌腱断裂可双侧发生。这种风险在 60 岁以上老年患者,服用皮质类固醇药品患者及肾脏、心脏或肺移植手术的患者中进一步增加。除了年龄和使用皮质类固醇的因素外,另可独立增加肌腱断裂风险的因素包括剧烈的体力活动,肾功能衰竭以及以前的肌腱疾病,如类风湿关节炎。肌腱炎和肌腱断裂也发生在没有上述风险因素的使用氟喹诺酮类药品的患者中。肌腱断裂可发生在治疗过程中或治疗结束后;也有报告在治疗结束数月后发生肌腱断裂。在患者发生肌腱疼痛、肿胀包括水肿、炎症或断裂后,应停止使用本品。在出现肌腱炎或肌腱断裂的迹象后,应建议患者休息,并与医生联系,换用非喹诺酮类药品。有肌腱疾病病史或发生过肌腱炎和肌腱断裂的患者应避免使用氟喹诺酮类药品。3. 重症肌无力加重氟喹诺酮类药品,包括左氧氟沙星,有神经肌肉阻断活性,可能加剧重症肌无力患者的肌无力症状。上市后的严重不良事件,包括死亡和需要通气支持,以及重症肌无力患者与使用氟喹诺酮类药品相关。患有重症肌无力的患者应避免使用左氧氟沙星片。4. QT 间期延长某些氟喹诺酮类药品可以使心电图的 QT 间期延长,少数患者可以出现心律失常。上市后监测期间自发报告接受氟喹诺酮类药品治疗的患者出现尖端扭转型室速的情况罕见。已知 QT 间期延长的患者、未纠正的低血钾患者及使用 IA 类(奎尼丁、普鲁卡因胺)和 III 类(胺碘酮、索他洛尔)抗心律失常药品以及使用德拉马尼的患者应避免使用左氧氟沙星片。老年患者更容易引起药物相关的 QT 间期的影响。5. 过敏反应使用包括左氧氟沙星在内的氟喹诺酮类抗菌药进行治疗,已报告发生严重的、有时甚至致命性的超敏和/或过敏反应。一些患者在第一次给药后即发生。有些反应可能会伴有心血管系统衰竭、心血管性虚脱、低血压/休克、癫痫发作、丧失意识、刺痛、麻刺感、血管神经性水肿(包括舌、喉、咽或面部水肿/肿胀)、气道阻塞(包括支气管痉挛、气促及急性呼吸窘迫)、呼吸困难、荨麻疹、瘙痒及其他严重皮肤反应。严重的过敏反应需要肾上腺素紧急治疗。左氧氟沙星片在第一次出现皮疹或其他过敏迹象时停止使用。必要时进行输氧,静脉补液、使用抗组胺剂、静脉注射类固醇、升压胺类药、气道管理,包括插管等措施。6. 其他严重并且可能致命的反应使用包括左氧氟沙星在内的氟喹诺酮类药品,已有出现其他严重并且可能致命的事件报告。这些事件中有些是由于过敏,有些则病因不明。这些事件可能是严重,通常发生在多剂量给药后。临床表现可包括下述情况的一个或多个症状:发热、皮疹、严重的皮肤反应(例如,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Stevens-Johnson 综合征,多形性红斑;血管炎;关节痛;肌痛;血清病;过敏性肺炎;间质性肾炎;急性肾功能不全或肾衰;肝炎、黄疸、急性肝坏死或肝功能衰竭;贫血,包括溶血性贫血和再生障碍性贫血;血小板减少症,包括血栓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白细胞减少症;粒细胞缺乏症;全血细胞减少症和/或其他血液学异常)。应在第一次出现皮疹、黄疸或任何其他过敏表现时立即停止用药并且采取措施。7. 中枢神经系统影响使用喹诺酮类药品,包括左氧氟沙星片,已有报告会使中枢神经系统不良反应增加的风险,包括惊厥和颅内压升高(含假性脑瘤)以及中毒引起的精神病。使用喹诺酮类药品可能会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反应包括焦躁、躁动、意识模糊、妄想、激动、失眠、焦虑、噩梦、偏执狂、头晕、错乱、震颤、幻觉、抑郁和自杀想法或行动。这些反应可能发生在首次用药后。如果这些反应发生在患者使用左氧氟沙星片时,应立停止给药并采取适当的措施。与所有喹诺酮类药品一样,已知或怀疑有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癫痫或癫痫发作阈值降低)的患者(如严重的脑动脉硬化、癫痫)或存在其他危险因素的患者(如有发作倾向或发作阈值降低,如使用某些药物进行治疗、肾功能不全)应在获益超过风险时使用左氧氟沙星片。8. 周围神经病变已有报告使用喹诺酮类药品,产生罕见的感觉或感觉运动性轴索神经病,影响小和/或大的轴索,致皮肤感觉异常、感觉错乱、感觉迟钝、触物痛感和衰弱(无力)。对于某些患者,症状可能在左氧氟沙星片用药后很快发生并且可能是不可逆的。如果患者出现外周神经病(神经元病)变的症状,包括疼痛、烧灼感、麻刺感、麻木和/或无力,或其他感觉错乱,包括轻触觉、痛觉、温觉、位置觉和振动觉的变化,应立即停药。有周围神经病变病史的患者应避免使用氟喹诺酮类抗生素。9. 难辨梭菌相关性腹泻几乎所有的抗菌药品均出现过艰难辨菌相关性腹泻(CDAD)的报告,包括左氧氟沙星片,严重程度从轻度腹泻至严重结肠炎。抗菌药品治疗使结肠的正常菌群改变,从而导致艰难梭菌过度生长。艰难梭菌产生的毒素 A 和 B,是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的原因。高毒性包括产超毒素的梭菌引起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均升高,这些感染抗菌治疗无效,并可能需要结肠切除术。在接受抗生素治疗后,出现腹泻均应考虑 CDAD 的可能性。因为 CDAD 可能发生在使用抗菌药品治疗后两个月,因此仔细询问病史是必要的。如果怀疑或证实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可能需要停止目前使用的不针对艰难梭菌的抗生素。应适当补充液体和电解质,补充蛋白质,采用针对艰难梭菌的抗生素治疗,出现临床指征时应进行手术评价。10. 对血糖的干扰曾有氟喹诺酮类抗生素引起血糖紊乱(如症状性高血糖和低血糖)的报道,这种情况多发生于同时口服降糖药(如优降糖/格列本脲)或使用胰岛素的糖尿病患者。因此对于此类患者,建议应密切监测其血糖变化情况。如果患者在接受左氧氟沙星片治疗时出现低血糖反应,应立即停药并采取适当的治疗措施。11. 光敏感性/光毒性在使用氟喹诺酮类抗生素后暴露于阳光(日光)或紫外线照射下,会发生中度至严重的光敏感性/光毒性反应,后者可能表现过度晒伤反应(例如烧灼感、红斑、水泡、大疱、水肿),常出现在暴露于光的部位(通常是颈部的“V”区、前臂伸肌表面、手的背部)。因此,应当避免过度暴露于光源下。发生光敏感性/光毒性反应时应停药。12. 儿科患者中的肌肉骨骼疾病和动物中的关节病效应在儿科患者( ≥ 6 个月)中,左氧氟沙星仅适用于炭疽吸入(暴露后)的保护。和对照相比,在接受左氧氟沙星的儿科患者中观察到肌肉骨骼疾病(关节痛、关节炎、肌腱病症和步态异常)发病率的增加。在未成年的大鼠和狗中,口服和静脉给予左氧氟沙星导致骨软骨病的增加。对于接受左氧氟沙星的未成年狗承重关节的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存在软骨的持续损伤。其他喹诺酮类药物也可在多个物种的未成年动物中产生承重关节类似的糜烂,以及关节病的其他体征。13. 肝毒性已收到接受左氧氟沙星治疗的患者出现严重肝毒性(包括急性肝炎和致命事件)的上市后报告。在对超过 7000 名患者的临床试验中,未发现严重药物相关性肝毒性的证据。严重肝毒性通常在开始治疗后 14 天内出现,在大多数病例中,出现在开始治疗 6 天内。多数严重肝毒性病例与过敏无关。大多数致命性的肝毒性报告见于年龄 ≥ 65 岁的患者,大多数与超敏无关。如果患者出现肝炎的体征和症状,应当立即停止使用左氧氟沙星。14. 耐药菌的产生在尚未确诊或高度怀疑细菌感染以及不符合预防适应症的情况下开左氧氟沙星处方并不会为患者带来益处,并可增加产生耐药菌的风险。15. 主动脉瘤和主动脉夹层的风险流行病学研究报告使用氟喹诺酮类药物后两个月内主动脉瘤和主动脉夹层的发生率增加,尤其是老年患者。风险增加的原因尚未确定。对于已知患有主动脉瘤或主动脉夹层高风险的患者,仅在没有其他抗菌药治疗可用的情况下,使用左氧氟沙星。
左氧氟沙星是氧氟沙星(消旋体)的左旋体,为喹诺酮类抗菌药物。氧氟沙星的抗菌作用主要由左旋体产生。左氧氟沙星及其他氟喹诺酮类抗菌药物的作用机制为抑制细菌 DNA 复制、转录、修复和重组所需的拓扑异构酶 IV 和 DNA 旋转酶(为拓扑异构酶 II)。
氟喹诺酮类耐药性由 DNA 旋转酶或拓扑异构酶 IV 的特定区域,也称为喹诺酮耐药性决定区(ORDRs)的突变,或者药物外排系统改变产生。氟喹诺酮类抗菌药物,包括左氧氟沙星,其化学结构和作用方式与氨基糖苷类、大环内酯类及β-内酰胺类抗菌药物(包括青霉素)均不同。因此氟喹诺酮类药物对上述抗菌药物耐药的细菌仍可能有效。体外条件下由于自发变异而产生的对左氧氟沙星耐药的情况较少(范围:10-9-10-10)。虽然观察到左氧氟沙星和其他一些氟喹诺酮类药物之间存在交叉耐药,但对其他氟喹诺酮类品种耐药的细菌仍有可能对左氧氟沙星敏感。
左氧氟沙星体外对多种革兰氏阴性和革兰阳性细菌均有抗菌作用,在浓度等于或稍高于抑菌浓度时即具有杀菌活性。在体外研究和临床感染中证明,左氧氟沙星对下列微生物有抗菌作用:革兰阳性需氧菌:粪肠球菌(多种菌株仅中度敏感)、金黄色葡萄球菌(甲氧西林敏感菌株)、表皮葡萄球菌(甲氧西林敏感菌株)、腐生葡萄球菌、肺炎链球菌(包括多重耐药性菌株[MDRSP]*)、化脓性链球菌。注*:MDRSP(多重耐药性肺炎链球菌)指对下列两种或多种抗菌药物耐药的菌株:青霉素(MIC ≥ 2 μg/mL)、二代头孢菌素(如头孢呋辛)、大环内酯类、四环素及甲氧苄氨嘧啶/磺胺甲噁唑。革兰阴性需氧菌:阴沟肠杆菌、大肠埃希菌、流感嗜血杆菌、副流感嗜血杆菌、肺炎克雷伯杆菌、肺炎军团菌、卡他莫拉菌、奇异变形杆菌、铜绿假单胞菌*、粘质沙雷氏菌。注*:与此类中的其他药物相同,使用左氧氟沙星进行治疗时,铜绿假单胞菌的某些菌株可以很快产生耐药性。其他微生物:肺炎衣原体、肺炎支原体。在猕猴炭疽热(暴露后)模型及体外条件下应用血浆浓度作为替代标记物时均显示左氧氟沙星对炭疽杆菌有抗菌作用。下列数据为体外试验结果,但其临床意义未知:体外条件下左氧氟沙星对下列微生物的大多数菌株( ≥ 90%)的最小抑菌浓度(MIC 值)为 2 μg/mL 或更低;但是左氧氟沙星治疗由这些微生物所引起的临床感染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尚未进行足够的、良好对照的试验研究。革兰阳性需氧菌:溶血性葡萄球菌、β-溶血链球菌(C/F 组)、β-溶血链球菌(G 组)、无乳链球菌、米勒链球菌、草绿色链球菌。革兰阴性需氧菌:鲍曼不动杆菌、鲁氏不动杆菌、百日咳杆菌、柯氏柠檬酸杆菌(差异柠檬酸杆菌)、弗氏柠檬酸杆菌、产气肠杆菌、坂崎氏肠杆菌、产酸克雷伯菌、摩根氏杆菌、聚团肠杆菌、普通变形杆菌、雷氏普罗威登斯菌、斯氏普罗威登斯菌、萤光假单胞杆菌。革兰阳性厌氧菌:产气荚膜梭状芽胞杆菌。
测定单次经口给予左氧氟沙星片剂、口服液或静脉注射给药后以及达稳态后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参数,表示为 Mean±SD,总结于下表(表 19)。表 19. 左氧氟沙星 PK 参数的 Mean±SD注:①清除率/生物利用度。②分布容积/生物利用度。③健康男性,年龄 18-53 岁。④剂量为 250 mg 及 500 mg 时,滴注 60 分钟,剂量为 750 mg 时,滴注 90 分钟。⑤健康男性和女性受试者,年龄 18-54 岁。⑥中度肾功能损伤患者及呼吸道或皮肤感染患者,每 48 h 给药 500 mg(CLCR20-50 mL/min)。⑦根据群体药代动力学模型估计的剂量标准值(500 mg 剂量)。⑧健康男性,年龄 22-75 岁。⑨健康女性,年龄 18-80 岁。⑩健康青年男性和女性受试者,年龄 18-36 岁。⑪健康老年男性和女性受试者,年龄 66-80 岁。⑫健康男性和女性,年龄 19-55 岁。3*绝对生物利用度;500 mg 片剂,F=0.99±0.08;750 mg 片剂,F = 0.99±0.06;ND = 未检测。吸收口服左氧氟沙星后吸收迅速完全,通常在口服给药后 1-2 小时血浆药物浓度达峰值。左氧氟沙星 500 mg 片剂和 750 mg 片剂的绝对生物利用度均约为 99%,表明左氧氟沙星口服后完全吸收。健康志愿者单次静脉给药,剂量为 500 mg,滴注时间大于 60 分钟时,血浆峰浓度的 Mean±SD 为 6.2±1.0µg/mL;剂量为 750 mg,滴注时间大于 90 分钟时,血浆峰浓度的 Mean±SD 为 11.5±4.0µg/mL。左氧氟沙星口服液和片剂具有生物等效性。单次及多次口服或注射给予左氧氟沙星后,其药代动力学呈线性曲线,可以预测其药代动力学变化情况。每日服药一次,剂量为 500 mg 或 750 mg 时,48 小时后达稳态。经口每日服药一次,一次 500 mg,多次给药后血浆峰浓度和谷浓度的 Mean±SD 分别为 5.7±1.4 和 0.5±0.2µg/mL;而经口每日服药 1 次,一次 750 mg,多次给药后血浆峰浓度和谷浓度的 Mean±SD 分别为 8.6±1.9 和 1.1±0.4µg/mL。静脉滴注给药,每日 1 次,剂量为 500 mg 时,多次给药后血浆峰浓度和谷浓度的 Mean±SD 分别为 6.4±0.8 和 0.6±0.2µg/mL,剂量为 750 mg 时,多次给药后血浆峰浓度和谷浓度的 Mean±SD 分别为 12.1±4.1 和 1.3±0.71µg/mL。进食同时口服左氧氟沙星 500 mg 将使达峰时间延迟约 1 小时,且降低峰浓度,片剂降低约 14%,口服液降低约 25%。因此,服用左氧氟沙星片剂与进食与否无关。但建议左氧氟沙星口服液应在饭前 1 小时或饭后 2 小时服用。左氧氟沙星注射给药后血浆药物浓度变化的时间曲线(AUC)与口服同样剂量(mg/mg)的片剂后的时间曲线相似。因此,口服和注射两种给药途经可以相互替代。图 1. 750 mg 左氧氟沙星口服或静注后平均血浆浓度-时间曲线图 2. 500 mg 左氧氟沙星口服或静注后平均血浆浓度-时间曲线分布左氧氟沙星单次或多次给药,剂量为 500 mg 或 750 mg,其平均分布容积通常为 74 至 112L,这表示左氧氟沙星可以广泛分布于身体各种组织中。健康受试者大约在给药后 3 小时后皮肤和体液中药物浓度达到峰值。健康受试者每日一次口服给药,剂量为 750 mg 和 500 mg,多次给药后,皮肤和血浆 AUC 之比约为 2,体液和血浆 AUC 之比约为 1。左氧氟沙星对肺组织的透过性也很好。单次口服给药,剂量为 500 mg 时,24 小时后肺脏中的药物浓度通常高于血浆浓度 2-5 倍,浓度范围约为 2.4-11.3µg/g。离体情况下,应用平衡透析法,测得所研究的各种动物在左氧氟沙星临床相应的血清/血浆浓度范围(1-至 10µg/mL)内时,约有 24%-38%的左氧氟沙星与血清蛋白相结合。在人类,左氧氟沙星主要和血清白蛋白相结合。左氧氟沙星与血清蛋白的结合与药物浓度无关。代谢左氧氟沙星在血浆和尿中的立体化学结构稳定,不会代谢为其旋光异构体-D-氧氟沙星。人体对左氧氟沙星的代谢量很低,它主要以原形由尿中排出。口服给药后,约 87%的药物在 48 小时内以原形形式由尿中排出,少于 4%的药物在 72 小时内由粪便排出。不到 5%的药物以去甲基代谢产物及 N-氧化代谢产物的形式由尿中排出,这是在人类仅有的两种代谢产物。这两种代谢产物的药理学活性很弱。排泄左氧氟沙星主要以原形形式由尿中排出。口服或静脉单次或多次给药后,其平均终末血浆清除半衰期约为 6 至 8 小时。平均表观清除率及肾脏清除率分别约为 144-226 mL/min 及 96-142 mL/min。肾脏清除率超过肾小球滤过率说明左氧氟沙星不仅通过肾小球滤过,而且可以通过肾小管分泌。同时给予西米替丁或丙磺舒可以使左氧氟沙星的肾脏清除率分别减少约 24%和 35%,这说明左氧氟沙星的分泌主要发生在肾脏的近曲小管。在采集的使用左氧氟沙星的受试者的新鲜尿液样品中均未发现左氧氟沙星晶体。老年人如果考虑受试者肌酐清除率的差异,那么青年受试者和老年受试者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没有显著差别。健康老年受试者(年龄为 66-80 岁)口服左氧氟沙星,剂量为 500 mg,其平均终末血浆清除半衰期约为 7.6 小时,而年轻成人约为 6 小时。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受试者肾脏功能状态不同,认为不具有临床意义。年龄对药物的吸收也没有影响。因此不需要单纯根据年龄来调整左氧氟沙星的用药剂量。儿童研究了 6 个月到 16 岁儿童,单次静脉给予 7 mg/kg 的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左氧氟沙星在儿童患者体内比成年人清除的快。导致血浆暴露比成年人相应的剂量下偏低。6 个月到 17 岁儿童患者 8 mg/kg,每 12 小时用药 1 次(每次不超过 250 mg)能完全达到稳态血浆暴露(AUC0-24和 Cmax),而成年人需要 500 mg,每 24 小时 1 次才达稳态血浆暴露。性别如果考虑受试者肌酐清除率的差异,那么男性和女性受试者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没有显著差别。健康男性受试者口服左氧氟沙星,剂量为 500 mg,其平均终末血浆清除半衰期约为 7.5 小时,而女性约为 6.1 小时。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男性和女性受试者肾脏功能状态不同,认为不具有临床意义。受试者性别对药物的吸收没有影响。不需要单纯根据性别来调整左氧氟沙星的用药剂量。种族用协方差分析的方法对 72 名受试者的数据进行分析以探讨种族因素对于左氧氟沙星药代动力学的影响,其中包括 48 名白种人和 24 名非白种人。受试者的种族对表观清除率和表观分布容积没有影响。肾脏损害肾功能损伤的患者(肌酐清除率 < 50 mL/min)左氧氟沙星的清除率显著降低,血浆清除半衰期明显延长,因此需要对这些患者的用药剂量进行调整以避免药物蓄积。无论是血液透析还是连续不卧床腹膜透析(CAPD)均不能有效的清除体内的左氧氟沙星,表示进行血液透析和 CAPD 后均不需补充服用左氧氟沙星。肝脏损害未对肝功能损伤患者的药代动力学进行研究。由于左氧氟沙星的代谢量很少,因此肝功能损伤可能不会影响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细菌感染患有严重社区获得性细菌感染的患者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特征与健康受试者的药代动力学特征相似。药物相互作用对左氧氟沙星和茶碱、华法林、环孢霉素、地高辛、丙磺舒、西米替丁、硫糖铝以及抗酸剂的药代动力学之间的相互作用进行了研究(参见药物相互作用)。
1. 医院获得性肺炎经临床和放射学确诊为医院获得性肺炎的成年患者入选一项多中心、随机、开放试验,比较两种治疗方案的治疗效果。一种治疗方案是先静脉给予左氧氟沙星(每次 750 mg,每日一次)再口服左氧氟沙星(每次 750 mg,每日一次),疗程 7-15 天。另一种治疗方案是先静脉给予亚胺培南/西司他丁(每次 500-1000 mg,每 6-8 小时一次)再口服环丙沙星(每次 750 mg,每 12 小时一次),疗程 7-15 天。左氧氟沙星治疗组患者平均接受了 7 天静脉治疗(范围:1-16 天);而对照组患者平均接受了 8 天静脉治疗(范围:1-19 天)。在接受临床和微生物学评价的全部人群中,左氧氟沙星组的 93 名患者中有 56 名(60.2%)患者在实验开始时即根据经验给予了辅助治疗,而对照组的 94 名患者中有 53 名(56.4%)。左氧氟沙星组辅助治疗平均持续 7 天,而对照组也为 7 天。在铜绿假单胞菌感染的且进行了临床和微生物学评价的患者中,左氧氟沙星组 17 名患者中有 15 名(88.2%)接受了头孢他啶(N=11)或哌拉西林/三唑巴坦(N = 4)治疗,而对照组的 17 名患者中有 16 名(94.1%)接受了氨基糖苷类抗菌药物的治疗。在疑为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且进行了临床和微生物学评价的全部患者中,左氧氟沙星组 93 名患者中的 37 名(39.8%)同时使用了万古霉素进行治疗,而对照组的 94 名患者中有 28 名(29.8%)患者同时使用了万古霉素进行治疗。治疗后随访(结束治疗后第 3-15 天对主要试验终点进行评价)发现,在进行了临床和微生物学评价的患者中,左氧氟沙星的临床有效率为 58.1%,而对照组为 60.6%。有效率差异(左氧氟沙星组减去对照组)的 95%CI 为[-17.2,12.0]。治疗后随访发现,左氧氟沙星组病原菌的清除率为 66.7%,而对照组为 60.6%。清除率差异(左氧氟沙星组减去对照组)的 95%CI 为[-8.3,20.3]。根据病原菌分类,其临床有效率和病原菌清除率分别如下表(表 9)所示:表 9. 临床有效率和病原菌清除率(院内肺炎)注:a. 甲氧西林敏感的金黄色葡萄球菌。b. 联合治疗参见上述文字。c. 临床和微生物学结果比较的差异可能反映了本实验中未考虑的一些因素。2. 社区获得性细菌性肺炎7-14 天治疗方案在两项重要的临床试验中对诊断为社区获得性细菌性肺炎的成年住院病人和门诊病人进行了评价。590 名患者入选第一项前瞻性、多中心、非盲法随机试验,比较了两种治疗方案的疗效,第一种治疗方案是口服或静脉给予左氧氟沙星 500 mg,每日一次,连续给药 7-14 天,第二种治疗方案是静脉给予头孢曲松 1-2 g,每日一次或将剂量等分,每日给药两次,同时服用头孢呋辛酯 500 mg,每日两次,共治疗 7-14 天。如果怀疑或已证实由非典型病原菌引起感染的对照组患者可以使用红霉素(如果不能耐受红霉素,可以用强力霉素替代)进行治疗。治疗期间、治疗后 5-7 天及治疗后 3-4 周进行临床和微生物学评价。根据本试验中所用的主要有效性参数判断,治疗后 5-7 天左氧氟沙星的临床有效率(治愈加改善)(95%)高于对照组(83%),统计学比较明显差异(左氧氟沙星组减去对照组)的 95%CI 为[-6,19]。264 名患者参加了第二项前瞻性、多中心、非比较试验,试验中口服或静脉给予左氧氟沙星 500 mg,每日一次,共 7-14 天,临床有效率为 93%。在上述两项试验中,对由肺炎衣原体、肺炎支原体和肺炎军团菌引起的非典型性肺炎的临床有效率分别为 96%、96% 和 70%,微生物清除率如下表(表 10)所示:表 10. 社区获得性细菌性肺炎临床研究的微生物清除率由多重耐药性肺炎链球菌(MDRSP)引起的社区获得性肺炎左氧氟沙星可以有效治疗由多重耐药性肺炎链球菌(MDRSP)引起的社区获得性肺炎。MDRSP(多重耐药性肺炎链球菌)指对下列两种或多种抗菌药物耐药的菌株:青霉素(MIC ≥ 2µg/mL),二代头孢菌素(如头孢呋辛)、大环内酯类、四环素及甲氧苄氨嘧啶/磺胺甲𫫇唑。对 40 名感染 MDRSP 的患者进行了微生物学评价,其中 38 名患者(95.0%)经过治疗后取得了临床和细菌学的成功。临床和细菌学的有效率见下表(表 11)。表 11. 左氧氟沙星治疗 MDRSP 引起的 CAP 的临床和细菌学有效率(群体:适合进行有效率研究)注:a.n = 进行微生物学评价的临床有效的患者人数;N = 指定耐药组进行微生物学评价的患者人数。b.n = 进行微生物学评价的患者中 MDRSP 菌群被清除或推测已被清除的患者人数;N = 指定耐药组 MDRSP 种群个数。c.从 1 名患者其呼吸道中分离出对四环素、头孢呋辛、大环内酯类抗菌药物和 TMP/SMX 耐药,对青霉素中度耐药的细菌,而血液标本中的细菌对青霉素和头孢呋辛中度耐药,对其他类抗菌药物耐药。数据库中包括的该患者数据是其呼吸道分离出的细菌数据。分离出的菌群并非对所有试验的抗菌药都耐药。下表(表 12)总结了有效率和清除率。表 12. 耐药肺炎链球菌的临床有效性和细菌清除率(社区获得性肺炎)5 天治疗方案528 名经临床和放射学确诊为轻度至重度社区获得性肺炎的门诊和住院成年患者参加了一项双盲、随机、前瞻性、多中心试验,以评价左氧氟沙星在剂量较高和疗程较短时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试验对左氧氟沙星 750 mg 连续静脉注射或口服用药 5 天后改为左氧氟沙星 500 mg 静脉注射或口服连续用药 10 天两种治疗方案进行了比较。左氧氟沙星 750 mg 组临床有效率(治愈加改善)为 90.9%,500 mg 组为 91.1%。有效率差异(左氧氟沙星 750 mg 组减去左氧氟沙星 500 mg 组)的 95%CI 为[-5.9,5.4]。在进行临床评价的人群中(参加试验后 31-38 天),左氧氟沙星 750 mg 组的 151 名患者中有 7 名发生肺炎,500 mg 组的 147 名患者中有 2 名发生肺炎,由于样本量较小,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下表(表 13)描述了 5 天治疗方案对以下微生物感染的有效性。表 13. 微生物清除率(社区获得性肺炎)3. 急性细菌性鼻窦炎5 天和 14 天治疗方案左氧氟沙星已被批准用于治疗急性细菌性鼻窦炎(ABS),按照 750 mg 每日一次连续口服 5 天或 500 mg 每日一次连续口服 10-14 天给药。为了评价短期使用更高剂量的左氧氟沙星的安全性和疗效,在一项双盲、随机、前瞻性、多中心研究中,评价了 780 名经临床和放射学确诊为急性细菌性鼻窦炎的成年门诊患者,以比较左氧氟沙星 750 mg 每日一次连续给药 5 天和左氧氟沙星 500 mg 每日一次连续给药 10 天两种给药方案的差异。在治愈检验访视时,左氧氟沙星 750 mg 组微生物学评估人群的临床成功率(定义为治疗前 ABS 体征与症状彻底或部分缓解:即认为没有必要进行进一步的抗菌药物治疗)是 91.4%(139/152),左氧氟沙星 500 mg 组是 88.6%(132/149),左氧氟沙星 750 mg 减去左氧氟沙星 500 mg 的 95%CI[-4.2,10.0]。在入组研究时通过窦轻拍(antral tap)获得标本的微生物学评估人群中,按病原菌划分的临床成功率表明,5 天和 10 天方案的治疗后 22 天的治愈检验访视的结果相当。表 14. 进行微生物学评估的窦穿刺患者按病原菌划分的临床成功率(急性细菌性鼻窦炎)
非临床毒理学致癌作用、致突变作用、繁殖功能损害:对大鼠生命全程的生物测定结果显示,每日给予左氧氟沙星,连续给予 2 年,未表现出任何致癌作用。使用的最高剂量(100 mg/kg/天)为人类推荐最大剂量(750 mg)的 1.4 倍(根据相对体表面积计算)。任何剂量的左氧氟沙星均不能缩短 UV 诱发的白化裸鼠(Skh-1)皮肤肿瘤的进展时间,因此在本试验条件下不具有光致癌性。在光致癌性试验中,左氧氟沙星最大剂量(300 mg/kg/天)时,裸鼠皮肤左氧氟沙星浓度范围是 25-42µg/g。而剂量为 750 mg 时,人类受试者左氧氟沙星皮肤浓度的 Cmax平均约为 11.8µg/g。下列试验表明左氧氟沙星不具有致突变作用:Ames 细菌突变分析(鼠伤寒沙门氏菌和大肠埃希菌),CHO/HGPRT 正向突变检测,小鼠微核试验,小鼠显性致死试验,大鼠非程序性 DNA 合成试验,小鼠姐妹染色单体互换试验。在体外染色体畸变(CHL 细胞系)和姐妹染色单体互换试验(CHL/IU 细胞系)中为阳性。大鼠口服剂量高达 360 mg/kg/天时,左氧氟沙星对其繁殖能力没有损害,这一剂量相当于相对体表面积相同时人类最大推荐剂量的 4.2 倍。静脉滴注剂量为 100 mg/kg/天时,左氧氟沙星对其繁殖能力也没有损害,这一剂量相当于相对体表面积相同时人类最大推荐剂量的 1.2 倍。
左氧氟沙星和其他喹诺酮类抗菌药物已经表明可以导致大多数种属的未成年实验动物发生关节病变。未成年的狗(4-5 月龄)口服左氧氟沙星,剂量为 10 mg/kg/天,连续用药 7 天,或静脉给药,剂量为 4 mg/kg/天,连续给药 14 天,均可引起关节损害。幼年大鼠口服剂量为 300 mg/kg/天,连续用药 7 天,或静脉给药,剂量为 60 mg/kg/天,连续给药 4 周,均可以引起关节病变。3 个月的小猎犬,连续 14 天口服常规用量的左氧氟沙星 40 mg/kg/天,在第 8 天出现严重的关节毒性而停药。在剂量 ≥ 2.5 mg/kg 水平(根据比较血浆 AUC,约是儿童用量的 0.2 倍)时,可出现轻微肌肉骨骼损伤的临床表现,但尚无大体病理学和组织病理学损伤。剂量为 10 和 40 mg/kg(分别为儿童用量的约 0.7 倍和 2.4 倍)时,可以引起滑膜炎和关节软骨损伤。恢复 18 周后,关节软骨大体病理学和组织病理学仍存在。小鼠耳部肿胀试验显示左氧氟沙星的光毒性与氧氟沙星相似,但与其他喹诺酮类药物相比较弱。虽然在某些静脉给药的大鼠试验中发现了结晶尿,但是结晶并不是在膀胱中形成的,而是在排尿后形成的,因此不意味着左氧氟沙星具有肾毒性。与非甾体类抗炎药同时使用可以加重喹诺酮类药物对小鼠 CNS 的刺激作用。左氧氟沙星的剂量为 6 mg/kg 或更高时,快速静脉注射可以使狗产生低血压。这一作用可能与组胺的释放有关。动物的体外和体内试验显示,在人体起治疗作用的血浆浓度范围内,左氧氟沙星既不是酶诱导剂,也不是酶抑制剂,因此,与其他药物或试剂不存在药物代谢酶相关的相互作用。
北京吉洛华制药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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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前要检查容器有无微小渗漏。如果有渗漏或封口不完整,则溶液应丢弃,因为溶液可能已经不是无菌的。如果溶液混浊或出现沉淀物则不应使用。应使用无菌设备。警示:不要将容器串连起来。这样可能在二级容器内的液体输完之前由于吸入了一级容器内的残留空气而导致空气栓塞。
*本试验中 40% 的受试者通过窦内窥镜法获得标本。用内窥镜法得到来的标本的受试者的疗效数据与上表中给出的数据相当。4. 复杂性皮肤和皮肤软组织感染399 名患者参加了一项有关复杂性皮肤和皮肤软组织感染的开放、随机、比较试验。患者随机接受左氧氟沙星 750 mg(先静脉再口服,每日一次)或批准的对照药物治疗,治疗时间的中位数为 10±4.7 天。正如所预期的,对于复杂性皮肤和皮肤软组织感染,左氧氟沙星组和对照组均有患者需要进行手术治疗。左氧氟沙星治疗组和对照组需手术治疗(切开,引流或清创)的患者分别有 45% 和 44%,手术稍早于抗菌药物治疗或在抗菌药物治疗期间进行,属于此类疾病的治疗方法的一部分。对于那些在试验药物治疗结束后 2-5 天可以进行临床评价的患者,左氧氟沙星治疗组和对照组总体有效率(改善或治愈)分别为 116/138(84.1%)和 106/132(80.3%)。有效率根据感染类型而有所差别,溃疡感染患者的有效率为 68%,而伤口感染和脓肿患者的有效率为 90%,其有效率与对照药品相当。5. 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临床诊断为前列腺炎的成年患者入选一项多中心、随机、双盲试验,这些患者在进行前列腺按摩(VB3)后采集尿液标本或通过 Meares-Stamey 分段法获得前列腺按摩液(EPS)进行细菌培养。这项试验比较了每次口服左氧氟沙星 500 mg、每日一次,用药 28 天和每次口服环丙沙星 500 mg、每日两次,用药 28 天的治疗效果。进行微生物学评价患者的主要效力终点是微生物学有效性。左氧氟沙星组和环丙沙星组分别有 136 名和 125 名患者进行了微生物学评价。左氧氟沙星组和环丙沙星组在治疗结束后 5-18 天的微生物学清除率分别为 75.0% 和 76.8%[左氧氟沙星组减去环丙沙星组后 95%CI 为(-12.58,8.98)]。下表(表 15)中列出了主要病原菌的总体清除率:表 15. 病原菌的清除率(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
*表中所列清除率为只感染一种病原菌的患者的数据,排除了混合培养的结果。与其他病原菌混合感染时表皮葡萄球菌的清除率与单独感染时相同。进行微生物学评价的左氧氟沙星治疗组患者和环丙沙星治疗组患者在治疗结束后 5-18 天的临床有效率(治愈 + 病情改善而不需抗菌药物治疗)分别为 75.0% 和 72.8%[左氧氟沙星组减去环丙沙星组后 95%Cl 为(-8.87,3.27)]。左氧氟沙星治疗组和环丙沙星治疗组的临床长期有效率(治疗结束后 24-45 天)分别为 66.7% 和 76.9%[左氧氟沙星组减去环丙沙星组后 95%CI 为(-23.40,2.89)]。6. 复杂性尿路感染和急性肾盂肾炎
美国一项随机、双盲、多中心的临床试验评价了左氧氟沙星高剂量、短疗程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时间自 2004 年 11 月至 2006 年 4 月。共有 1109 名 cUTI 和 AP 患者参与了研究。此研究比较左氧氟沙星 750 mg 静脉注射或口服每日 1 次共 5 天的疗程(546 名患者)和环丙沙星 400 mg 静脉注射或 500 mg 口服每日 2 次共 10 天的疗程(563 名患者)。同时有基础肾脏的疾病或情况(如完全性梗阻、手术、移植、合并感染或先天畸形)的 AP 患者排除在研究之外。通过治疗后访视中的在基线已明确的基线微生物的细菌清除率来评价有效性。分别在最后一次活性左氧氟沙星给药之后 10-14 天和最后一次活性环丙沙星给药后 5-9 天进行治疗后访视(治愈试验)。左氧氟沙星和对照组中所有有基线病原学记录的患者中(改进的治疗意向或 mITT),以及 mITT 患者群中紧密遵循试验方案(微生物学评估)的患者在治愈试验(TOC)访视时的总细菌学治愈率总结于下表(表 16)。表 16. 治愈试验时的微生物清除率注:a.mITT 患者群包括具有阳性( ≥ 105CFU/mL)尿培养、且基线时不超过 2 种尿路病原体的接受研究用药的患者。反应资料缺失的患者在分析中按失败计。b.微生物学评价患者群纳入标准包括:cUTI 或 AP 诊断明确、基线病原体 ≥ 105CFU/mL、治愈试验尿培养有效、未从血液中分离到对研究药物具有耐药性的病原体、未提前停药或随访失败和治疗依从性好(在其他标准中)。随机分配至左氧氟沙星治疗组的微生物学评价患者群在 TOC 时的个别病原体微生物清除率归纳于下表(表 17)。表 17. 随机分配至左氧氟沙星 750 mg 口服 5 天疗程治疗组患者的个别病原体微生物清除率注:*在 AP 患者中分离到的主要微生物为大肠杆菌:AP 中的清除率为 91%(63/69),cUTI 患者中的清除率为 89%(92/103)。
美国一项随机、双盲、多中心的临床试验评价了左氧氟沙星 250 mg 剂量、疗程 10 天的治疗方案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时间自 1993 年 6 月至 1995 年 1 月。共有 567 名单纯性 UTI、轻至中度 cUTI 患者和轻至中度 AP 患者参与了研究。这项研究对左氧氟沙星 250 mg 每日 1 次口服 10 天(285 名患者)和环丙沙星 500 mg 每日 2 次口服 10 天(282 名患者)进行了比较。起初,即试验方案修正(30% 入组)之前排除了有耐药病原感染、复发性 UTI、年龄超过 55 岁的女性以及置管患者。在治疗后 1-12 天,通过在基线时已明确的基线微生物的细菌清除率来评价有效性。左氧氟沙星和对照组中所有有基线病原学记录的患者中(改进的治疗意向或 mITT),以及 mITT 患者群中紧密遵循试验方案(微生物学评估)的患者在治愈试验(TOC)访视中的总细菌学治愈率总结于下表(表 18)。表 18. 治愈试验中的总微生物清除率(cUTI 或 AP)a注:a 对于在试验方案修改前入组的 30% 的受试者于治疗后 1-9 天进行评估;对剩余 70% 的受试者于治疗后 5-12 天进行评估。b mLTT 患者群纳入了在基线分离到病原体的患者。反应资料缺失的患者在分析中按失败计。c 微生物学评价人群纳入了满足试验方案指明的评价标准的 mLTT 患者。7. 吸入性炭疽(暴露后)左氧氟沙星对这一适应症的有效性,基于在人体内达到的血药浓度,替代终点很有可能预测临床受益。左氧氟沙星对吸入性炭疽的暴露后保护作用未在人体中测试。猕猴吸入性炭疽模型表明,能够显著改善生存率、效果优于安慰剂的左氧氟沙星的平均血浆浓度达到或超过了接受建议的口服和静脉给药方案的成年或儿科患者的血浆浓度。已在成人和儿科患者中对左氧氟沙星的药代动力学进行了评估。在接受 500 mg,每日一次,口服或静脉给药的成人中,平均(±标准差)稳态血浆峰浓度分别为 5.7±1.4 和 6.4±0.8 mg/mL;而相应的总血浆暴露水平(AUC0-24)分别为 47.5±6.7 和 54.6±11.1 mg·h/mL。在接受 8 mg/kg,口服,每隔 12 小时(每次剂量不超过 250 mg)治疗的年龄为 6 个月至 17 岁的儿科患者中,稳态药代动力学参数的预测值与接受 500 mg,口服,每日一次的成人相似。成年患者用药时间长达 28 天时,左氧氟沙星的安全性很好。但是,关于每日剂量为 500 mg、用药 60 天的安全性研究较少。成人长期应用左氧氟沙星治疗时应权衡利弊。尚未在儿科患者中对为期 14 天以上的左氧氟沙星治疗的安全性进行研究。连续 14 天的临床研究中,与对照组比,药物组肌肉骨骼疾病(关节痛、关节炎、肌腱病症、步态异常)的发生率增加。儿童长期应用左氧氟沙星的安全数据,包括对软骨的影响是有限的。在一项安慰剂对照的动物实验中,猕猴的暴露吸入平均量为 49LD50(-2.7 × 106)(范围 17-118LD50)炭疽杆菌(Ames 菌株)芽孢。对于本实验中所用的炭疽杆菌菌株,左氧氟沙星的最小抑菌浓度(MIC)为 0.125µg/mL。实验中所用动物口服给药,左氧氟沙星血浆浓度达稳态后,在预期的 Tmax(给药后 1 小时)时,平均血浆浓度的范围是 2.79 至 4.87µg/mL,给药后 24 小时平均稳态谷浓度的范围是 0.107 至 0.164µg/mL。与安慰剂组的死亡率(9/10)相比,在暴露后 24 小时内即开始口服左氧氟沙星并连续服用 30 天的动物,其由于炭疽热引起的死亡率(1/10)明显降低[P = 0.0011,双侧 Fisher’s Exact Test]。接受为期 30 天左氧氟沙星治疗组只有一只动物死于炭疽热。